《穿成冒牌县令在线撒钱》 作者: 闫桔

分类: 言情 字数: 73万 章节数: 148

【 文 案 】

虞妙书穿越了。

穿成了替兄上任的冒牌县令。

初到奉县衙门的第一天,她就发现衙门欠债近万贯。

掰着指头掐算,依靠朝廷俸禄得不吃不喝干一百多年才能还清外债!

虞妙书吃不了苦,只想做满肚油水的贪官。

福彩债券、商户带货、草市地皮、新种改良。

一不小心,把全县带飞!

*

虞妙书升官了。

朔州民乱百废待兴,狼藉一片。

当官的都被杀了。

虞妙书瑟瑟发抖。

流民引进,招商引资,竹蔗种植。

朔州沙糖异军突起,拉爆京中糖业,成为垄断龙头。

一不小心,朔州全体飞升!

*

虞妙书又升官了。

虞·锦鲤·妙书:“宋哥我不能再往上爬了,进京就得全家做成包子馅儿了!”

*

后来——

虞妙书坐牢了。

女扮男装,替兄上任,犯了欺君之罪。

这回死定了!

殊不知满朝文武集体捞人。

因为她——太、能、搞、钱、了!

#关于我从县令干到宰相这件小事#

#论借钱是孙子,欠钱是大爷的实战操作记录#

#我在官场努力发展金融经济#

#他们都叫我财神,我其实只想低调#

#论我把大周百姓变成股东的重要性#

阅读指南:

1、架空,双C,1V1,HE。

2、男女主不是好人,狼狈为奸。

3、“老实人”夫妻开挂双打专业升级走上人生巅峰。

4、各种搞钱日常。

【扮猪吃老虎黑心莲金融穿越女×专业辅助打怪忠犬男奶妈】

同类预收:《女商君》

王玉筝穿成了刘家新妇。

成婚当日,娇弱外室身怀六甲登门。

原身不甘受辱与婆家大闹,结果被新郎毒打一番关入柴房,被活活气死。

王玉筝接管了这具躯壳。

*

婆母强势、外室仗肚行凶、夫君厌弃、娘家软弱……王玉筝瞅了瞅身上的伤,等来了做寡妇的机会。

丈夫刘铭在押送商货途中不幸被土匪绑票,要求她亲送巨额钱财赎人。

婆母筹钱催促王玉筝涉险换儿,外室以泪洗面,声称不能没有男人撑家。

王玉筝拿出当家主母的架势,果断拿上钱银去跟土匪交涉。

刘家已有后嗣,便宜丈夫不要也罢。

王玉筝只想撕票。

*

哪晓得,土匪头子见色起意,不要钱财,只想讨她做压寨夫人。

王玉筝面露愁容,“唉,我是有夫之妇。”

李鸷:“没关系,我可以撕票让你做寡妇。”

王玉筝有些娇怯,“可是我贪得无厌,吃不得一点苦,还想要夫家的家财。”

李鸷诱哄:“我可以替你夺。”

王玉筝认真考虑良久,“我一个妇道人家,脸面还是要的,不想坏名声,你要名分没有,做姘头倒可以。”

李鸷:“……”

这婆娘带劲!

后来——

李鸷看着王玉筝把寡妇事业做得风生水起,夫家产业被她侵吞,家业越做越大,成为当地有名的女商君。

而他,仍旧没名没分,只是她身边见不得光的一条恶犬。

男主篇

王朝末年,民不聊生。

李鸷落草为寇,伙同一帮弟兄干着刀口舔血的营生。

某天他相中了一个娘们,见色起意不想要钱,只想要色。

那小娘子倒是爽快,把身子给了他,条件是让他撕票。

杀人对李鸷来说是家常便饭,但这么无理的要求还是头一遭。

李鸷着实喜欢小娘子身上那股子恶毒劲儿。

她娇娇弱弱窝在他怀里,软声说要把夫家财产占为己有,问他愿不愿意帮忙。

他当然愿意。

明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仍旧被她钓成了翘嘴。

*

后来,他替她杀人越货,干尽见不得光的勾当。她却还不满足,趁着朝廷内乱,暴民四起,同他说道:“要不我们转行吧。”

李鸷:“???”

他还以为她要金盆洗手,重新做人,结果那娘们说:“我出钱,你出力,赶潮流造个反?”

李鸷:“……”

得,这婆娘不想干寡妇事业了,她想做王中王!

#关于我讨媳妇被钓成翘嘴这件小事#

#我只想讨个名分结果成了压寨#

#讨个老婆好难还得造反#

#我是个恶人可是讨的婆娘比我还恶#

【恶人娇娇心机穿越女×皮糙肉厚扛打扛摔泥腿子】

阅读指南:

1,架空历史,双C,1V1,HE。

2,全员恶人,高亮划重点。

3,女主学霸大佬,只有一门挂科(道德与法治)

4,开挂人生,爽文爽文爽文!

内容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穿越时空 爽文 成长

主角视角虞妙书宋珩

其它:同类预收《我,恶女,在线搞事》

一句话简介:请叫我搞钱小能手

立意:身处逆境也要逆流而上

【 开始阅读 】

第1章 替兄上任

细碎的抽泣声,划破了沉睡的夜。

睡得迷迷糊糊的虞妙书被吵醒,起初她还以为是自己听岔了,后来侧耳倾听,确实有人啜泣。

虞妙书心中诧异,深更半夜的,是谁在哭?

她睡眼惺忪坐起身,透过麻布帐子看向窗户,外头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

那啜泣声时有时无,引人探究。

虞妙书怀揣着困惑,摸黑把外衣穿上,去探情形。

房门“吱呀”一声,时值初夏夜里还有些冷,她边拢衣裳边走到院子里,见堂屋亮着灯,心中更是好奇。

寻着声音探去,里头的人听到外面的脚步声,顿时停止了说话。

虞妙书上前推开大门,刺目的灯光令她不适眯眼,瞧见屋里的人们,吃惊道:“爹娘、嫂嫂,你们这是作甚?”

虞母黄氏坐在高椅上,猝不及防看到那张跟长子相似的面庞,再也绷不住泪涕横流。

嫂嫂张氏站在婆母身侧,捂住嘴两眼婆娑,连虞父都眼眶泛红,泫然欲泣。

他们的反应令虞妙书一脸懵,视线往左望去,屋里还有两名生人。

一位上了年纪,约莫五十多的模样,国字脸,蒜头鼻,满面风霜憔悴。她记得是虞家的仆人,好像叫刘二。

还有一位年轻人则通身的文秀,个头高瘦,面貌清俊,一双瑞凤眼,虽身着粗布衣,风尘仆仆的,却难掩文士风流。

黄氏的话语把虞妙书的视线吸引了过去,她含泪道:“文君,你兄长他、他没了……”

文君是虞妙书的小名,还是兄长虞妙允给取的,意喻君子坦荡。

听到黄氏的话,虞妙书愣了愣,诧异道:“阿娘你说什么胡话,阿兄他不是去奉县上任了吗?”

刘二也跟着抹泪,哽咽道:“小娘子,大郎君在涂州遭遇走蛟身亡,老奴和宋郎君侥幸捡回一条命来……”

说到这里,他再也忍不住压抑痛哭,自言自语道:“就差那么一点,我们都抓住他的手了,就差那么一点……”

他来虞家近四十年,打小看着兄妹长大,对虞妙允感情深厚,却未能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此刻悔恨不已,一个劲儿捶头,骂自己无能。

虞父唉声叹气,红着眼道:“是祸躲不过,这或许就是大郎的命,他的命啊……”

说罢用袖子拭泪,满面悲切。

张氏膝盖发软瘫坐在地,明明都要做官夫人了,哪曾想一夜之间竟成了寡妇,含泪道:“爹、娘,大郎没了,以后我们娘仨可要怎么活啊?”

她泣不成声,家里的顶梁柱没了,只觉天都塌了。那一双稚子才不过四岁,就没了爹,往后的日子可要怎么过。

他们的悲恸令虞妙书一时回不过神儿,她才穿过来个把月,并未跟虞家建立起多深厚的感情,就连丧生的虞妙允都没见过面,只凭原主的记忆晓得一些。

这消息对虞家来说简直是噩梦。

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走科举杀到金銮殿上的进士,全家都盼着虞妙允光宗耀祖,结果希望化为泡影。

“好端端的,阿兄怎么就遇到了走蛟呢?”虞妙书冷静提出质疑。

所谓走蛟,也就是泥石流。

刘二又把那场灾难细说一番,以及他和宋珩施救失败的经历娓娓道来,听得在场的人们胆战心惊。

刘二抹泪道:“老奴眼睁睁看着大郎君被活埋,急得没法子,我和宋郎君也差点被埋了,后来实在不甘又去找人,把他给刨了出来……”

他一个劲掉泪,显然不愿去回忆那段惨痛过往。

宋珩一脸沉重的把虞妙允死前挣扎扯烂的衣袖送到虞家二老跟前,遗憾道:“这是重明的衣物,当时我们抓住他的手和衣袖,仍旧未能把他救出来。”

重明是虞妙允的表字。

白发人送黑发人,虞父接住那块残缺的衣袖,仿佛看到自家长子在死亡线上挣扎的痛苦表情,不由得老泪纵横。

宋珩又取出虞妙允的路引和任命文书等物,皮面上沾了许多淤泥的痕迹,里头却干干净净,保存完好。

“请伯父伯母节哀。”

说罢跪地给他们磕了三个头,算是替虞妙允尽最后的孝道。

黄氏望着他年轻的面庞,不由得想起自家儿子,压抑呜咽。

虞父泪眼模糊上前把他扶起身,喉头发堵道:“难为昭瑾了。”

宋珩表字昭瑾,是异乡人,这些年受虞妙允接济,二人投缘谈得来,私交关系甚好,跟虞家也走得亲近,甚得他们信任。

瘫坐在地上的张氏仰头望他,含泪道:“我家大郎就这么客死异乡了吗?”

宋珩答不出话来。

刘二道:“回娘子的话,老奴和宋郎君有把大郎君妥善安葬,只等着报丧后,便去把遗体迁回来归乡。”

张氏听罢伤心不已,又开始抽泣。

这会儿已是子夜时分,奔回来报丧的两人着实疲乏,虞父先安顿他们歇息,有什么话明日再说。

当天晚上虞家人彻夜未眠,婆媳俩抱头痛哭,虞妙书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们。

虞家这般花费精力供养出来的进士,一下子就没了,任谁都承受不住。

且虞妙允还是虞家唯一的儿子。

翌日虞父虞正宏强压下悲痛,与宋珩商议把虞妙允的遗体迁移回乡,并且还得上报给里正虞妙允身亡的消息,让朝廷重新派人去奉县上任。

宋珩垂首一直没有说话,接连劳累奔波,整个人清减许多,眼下泛青,透着疲倦。

见他一直不语,虞正宏拭眼角道:“昭瑾为何不语?”

宋珩沉默了许久,才不答反问:“虞伯父可甘心?”

虞正宏含着热泪,“人死不能复生,老汉不甘心又能如何?”

宋珩皱眉,情绪起伏道:“重明二十三中进士,青年才俊,虞家这般费尽心血供养他科举,好不容易等到上任,却得来这样的结果。

“这些年宋某看着他步步走来,何其艰辛,而今却竹篮打水一场空,实在不甘!”

这番话他说得激动,仿佛是自己遭遇不公一样。

虞正宏听得泪涕连连,他又何尝不知长子的不易。从童生到进士,头悬梁锥刺股,一刻也不敢松懈。

且为了供养他科举,虞家靠祖业砸下不少钱银。那么多年的心血付之东流,要恨就恨天妒英才,早早把他收了去。

宋珩心中似有盘算,忽而跪地道:“还请虞伯父三思!”

他此举把虞正宏吓了一跳,顾不得脸上的热泪,连忙起身搀扶,“昭瑾这是何意?”

宋珩把心一横,盘算道:“昨晚我们商事时,文君推门而入,那一刻,我仿佛看到重明又回来了。”

虞正宏愣了愣,没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喃喃道:“他们兄妹确实相似。”

宋珩趁热打铁,“文君会识字,不知虞伯父可有想法?”

虞正宏还是没反应过来,困惑问:“什么想法?”

宋珩:“重明之事暂且还未走漏出去,虞伯父若有打算,还来得及挽救。”

此话一出,虞正宏隐隐猜到了什么,太阳穴突突地跳了起来,硬着头皮问:“怎么挽救?”

宋珩冷静道:“瞒天过海,替兄上任。”

简短的八个字,震得虞正宏脑门嗡嗡作响。

纵使他有所猜测,真听到对方说出来,还是忍不住腿软。他失态后退几步,跌坐到椅子上,脸色都变了。

相较而言,宋珩则镇定得多,“此举关乎虞家老小前程,还请虞伯父慎重考虑,若你敢豁出去,我宋昭瑾必当拼尽全力护送文君,与虞家生死与共。”

话语一落,虞正宏失措道:“昭瑾疯了,这可是要杀头的!”

宋珩没有吭声。

此举确实是杀头之罪,他只是一个外人,自然无法左右虞家的考量。

可是他好不甘心。

虞妙允那般清正的君子,正是朝廷需要的栋梁之才。他视他为肃清官场的希望,甚至愿意花毕生心血去扶他上青云,做他背后的无名影子……

虞正宏仿佛受到了刺激,嘴里喃喃自语:“这可是要杀头的,杀头之罪。”

虽说大周女帝当政,女子也能参加科举,但冒名顶替便是欺君,一旦败露,全家都得砍头。

虞正宏眼皮子狂跳,只觉得宋珩的心太野。但他又不甘心,举家培养的进士,眼见就能光宗耀祖前程似锦了,结果一场空。

若再重新培养孙子虞晨,等他科举那得到猴年马月。

再说回虞妙书,虽也识字,却不是块读书的料。以前虞妙允押着她上进,仍是无果,嘴里说就靠兄长高中扶持嫁个好夫家,被虞妙允埋汰了许久。

如今把闺女推出去顶替,虞正宏只觉得宋珩异想天开。

那可是官场,一县之主,跟朝廷京官比不得,却也是土皇帝,自家闺女能应付得下吗?

虞正宏在脑中打了个问号。

起初他是万万不允的,但也多了个心眼,让家里人先把虞妙允身亡一事压下,勿要走漏风声。

整个下午虞正宏都关在屋里,直勾勾盯着桌上的任命文书。

那是儿子头悬梁锥刺股讨来的,不仅是他的心血,更是虞家光宗耀祖的前程。

回想最初信使送来这份文书时的欢喜,现在反而变成了一根刺,扎在心间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

虞正宏颤抖着双手捧起它,看着上面鲜红的印章,犹记得儿子跟他们念文书内容的情形,全家笑得合不拢嘴。

虞家祖辈三代尝试科举,却没有人是块读书的料,而今好不容易出了根好苗子,却半道折损,焉能不恨苍天捉弄?!

晚些时候陪在嫂嫂身边的虞妙书被黄氏喊了过去,说虞父有话要跟她说。

虞妙书进屋里,喊了一声爹。

虞正宏从深思中回过神儿,上下打量她,十八岁的闺女已经出落得像模像样了。她身量高挑,浓眉大眼,五官不似寻常女儿那般娇怯,而是英气。

文君,文君,意喻君子坦荡。

似乎有那么一刻,望着与长子相似的面庞,虞正宏不禁恍惚起来,仿佛虞家的希望又回来了。

他朝她招手,唤道:“文君过来。”

虞妙书走上前,虞正宏把那封任命文书捧到她面前,一字一句道:“这是你兄长用命换来的前程,文君敢不敢接?”

虞妙书愣了愣,困惑问:“爹,这话是什么意思?”

虞正宏咬了咬牙,豁出去道:“接下你兄长的前程,去往奉县上任,文君敢与不敢?”

虞妙书:“……”

不是,爹啊,我这才过来几天,就玩儿得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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