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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 案 】
*和病弱总裁联姻后
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虐男主身心
【1】舒澄做梦都不敢想,会嫁给那个从小视为兄长的男人。
作为集团掌权人,贺景廷高大英俊、成熟稳重,很难不让青涩的小女孩沦陷。
婚后一年,舒澄像只被宠爱的洋娃娃,
穿他喜欢的漂亮衣服,抱在怀里吃饭,时时刻刻亲吻和无度索取,这都还不够——
贺景廷完美的外壳下,逐渐露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偏执和占有欲。
宴会上她崴了下脚,竹马随手扶住。
夜里,他便疯狂地留下寸寸红印,直到舒澄哭着求饶,答应再也不见。
贺景廷咬住她耳垂轻磨:“乖,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彻底消失。”
舒澄毛骨悚然,留下一纸离婚协议,仓惶逃到欧洲庄园。
一觉醒来,却发现所有门窗都落了锁。
【2】
离婚后,舒澄远赴意大利工作,拥抱自由的新生活。
再度重逢,慈善晚会上,她牵着另一个男人的手共舞,裙摆翩翩。
贺景廷依旧万众瞩目、英俊矜贵,对她淡漠得宛如陌生人。
她垂眸,松了口气。
一别两宽,彼此放下更好。
直到那夜,舒澄为取文件,悄然回到他们曾经生活过的豪宅。
刚走进昏暗的客厅,却被刚刚走出浴室的男人拥住亲吻。
满地药片散落,一片狼藉。
他吻得温柔而虔诚,一寸寸温柔掠夺,让舒澄险些腿软。
她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推开。
只见贺景廷碎发湿淋淋的,眼神涣散,脸色苍白得诡异。整个人忽然剧烈颤抖,咳出一抹滚烫的鲜血:
“澄澄,原来要这么疼……才能再看见你。”
-
偏执疯批×温软懵懂
【小剧场】
后来,云尚总裁再婚的消息不胫而走,就在所有人猜测纷纷时——
当晚,向来低调的贺景廷第一次发布了社交平台。
照片里,男人掌心轻柔托住一只纤细白皙的手,姿态宠爱,一对铂金婚戒尤其亮眼。
配文:「上天眷顾,再给我一次爱你机会。」
此条消息瞬间引爆网络。
而此时,滨江的平层豪宅里,舒澄正坐在贺景廷的大腿上,挑选工作室新址。
有座办公楼不错,但就在云尚大厦对面。
“还是选那座车程五分钟的吧。”舒澄搂着他脖子撒娇,“距离产生美,抬头就能看见你的话…哪有心思工作?”
“距离。”
贺景廷眼神幽暗,戴着婚戒的修长手指,从她的腿缓缓上移到温软小腹,
“到这里够不够?”
-
*双洁初恋,过程虐,结局甜,HE
*男主又疯又舔,有病,从小暗恋女主
*后期追妻火葬场
*xp之作,虐男主(!!),虐身情节很多,男主有神经性头痛、哮喘,病但不弱,最后自虐出幻觉(高亮,不喜慎入)
内容标签: 都市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暗恋 先婚后爱 HE
主角视角舒澄视角贺景廷配角陆斯言
一句话简介:和病弱疯批总裁联姻后
立意:成为更好的自己
【 开始阅读 】
第1章 婚纱
初秋午后,南市依旧酷热,太阳明晃晃地刺眼。
跨江大桥上水泄不通,轿车随着车流慢吞吞地往前挪,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舒澄心中不免焦急。
十三点十分。
距离约定试婚礼服装的时间,只剩二十分钟了。
但到婚纱店少说还有十几公里,更别提桥上的拥堵一眼望不到头。
如果时光能倒流,她一定会把上午那个坚持用三克拉的天然钻石切割成十二颗碎钻、再拼成妻子幸运数字的客户改约时间。
舒澄叹气,将额头抵在车窗上,冷空调开得足,玻璃冰冰凉凉的。
司机是个爽朗的热心大姐,似乎察觉了她的坐立难安:“小姑娘去试婚纱?什么时候结婚啊?”
后视镜中,女孩张望着窗外,睫毛纤长,在阳光下透出淡淡的茶褐色,显得那双眼睛更加清澈干净。看起来乖乖的,还带有一丝学生气,倒不像是要结婚的年纪。
但订单目的地确实是一家婚纱店,坐落在市中心最寸土寸金的地段。
“嗯……”舒澄不想谈起,浅浅笑了一下,“下半年吧。”
“别急,跟你老公说一声吧,前面连环追尾,说不准还要堵多久呢。”大姐自来熟道,“新婚正是甜蜜的时候呢,让他等一会儿算什么呀!”
舒澄勉强弯了弯唇,心中却是一阵失落与茫然,对即将面临的婚姻和未来。
爱情固然很美好。
但从今往后,这两个字都与自己无缘了。
她要嫁的那个人,自己没资格、也不敢让他等。
警笛声越来越近,车流绕过追尾现场,道路变得开阔,车速终于恢复了正常。
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一则新闻。
【头条:尘埃落定!云尚入股HC医疗,柏林签约仪式圆满举行。】
舒澄定睛几秒,指尖轻点进去,首页便是一张现场照片。
人群中,一抹挺拔的身影站在聚光灯正中。男人气场异常冷峻,五官英挺而立体,带有一丝混血的错觉。瞳仁是极致的墨黑,眼尾微微上挑,勾勒出几分与生俱来的疏离与锐利,仿佛吸纳了所有光线与杂声,让人不禁屏住呼吸。
相隔屏幕,都隐隐透着一股寒意。
舒澄飞快划过照片,页面触底后,一下子涌出了更多条相关新闻。
她呼吸一滞,直接按灭了屏幕。
但那些小媒体眼花缭乱的标题始终无法散去,像是一团棉花堵在胸口。
【豪门惊变!云尚长子为夺权不择手段,亲手将弟弟送进监狱。】
【?“私生子复仇记”?铁腕清洗胞弟,百亿家产争夺战现惊天反转。】
新闻中,坐在集团头把交椅上冷血无情的掌权者,就是舒澄半月后要嫁的男人。
贺景廷。
他曾因私生子身份被寄养在舒家几年,但交集甚少,舒澄对他的记忆只剩零星碎片,也都不是什么让人愉悦的往事。
如今舒家日益式微,不得不靠联姻保住百年家业,她与家族口碑成了一枚棋子,送给云尚集团当背书。
警笛声越来越近,车流绕过追尾现场,道路变得开阔,车速终于恢复了正常。
但无论如何,也赶不上约定的时间了。
让贺景廷干等迟到的自己……
想到这里,舒澄眉间一跳。
做了好一会儿思想斗争,她才打开通讯录,点进一个名为“贺”的号码。
该如何称呼他?
小时候喊的“大哥”显然不合适,“贺总”又太疏远,她更没有大胆到直呼其名的地步。
修修改改,最终舒澄没加称谓发了出去:
【实在抱歉,跨江大桥上突发交通事故堵车了,我可能要迟到一会儿,大概二十分钟。】
没有回复。
舒澄不知道他看见没有,只能在等待中,祈祷下桥后遇到红绿灯的运气能好一点。
哪怕是工作日下午,市中心的车流依旧没有减少,一路上走走停停,抵达时已经晚了近半个小时。
目的地没有门牌,优雅的欧式院门掩映在梧桐树下,等轿车靠边停下,舒澄手心都攥出薄薄一层汗。
早早等候的经理立马迎上来:
“贺太太,下午好,里面请。”
进门后宛若一个静谧的小型庄园,四处种满玫瑰,在斑驳碎影下,洋溢着浪漫的气息。
整个店面已经被包场,李经理一边微笑介绍自家婚纱的历史与工艺,一边将她带到顶层最私密的贵宾室。
“这些婚纱都是品牌的典藏款,您可以先挑选几款合心的试穿,设计师再根据您的风格和喜好一对一定制。”
偌大宽敞的房间里,灯光将两侧婚纱照得熠熠生辉,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茉莉香。
舒澄望向休息区,茶几上摆着一套精致的下午茶,沙发上空空如也。
摩天轮点心架上的蛋糕和马卡龙都没有动过的痕迹,但咖啡杯一左一右,右边的那一杯明显只剩下一半。
舒澄心里一空,轻声询问:“他开始试了吗?”
正中心的试衣间半敞,她张望,没找到其他的门。
李经理表情有一瞬疑惑,随即换为得体的微笑:“贺先生的四套礼服都已经量好了,下周会由专人送到您家里。”
话说得委婉,言外之意,贺景廷已经试完衣服走人了。
舒澄茫然:“他走多久了?”
“大概二十分钟之前。”
很快,现磨的澳白端上来。她落座翻开婚纱画册,余光中,那杯他没喝完的咖啡里冰块半融,零星漂浮在褐色的液面上。
贺景廷日理万机,没有空等半小时是情理之中。这场婚礼,乃至他们的婚姻,都只是贺家和舒家的门脸。
不用面对他,舒澄反倒松了一口气。
目及桌上的法式甜品精致诱人,她随手拿叉子切下一角蛋糕,放入口中。
慕斯绵密,芝士味醇厚,带着酸酸甜甜的柠檬香。
恰是她最喜欢的口味。
舒澄喜甜,配着解腻的花茶,将整块蛋糕都吃得一干二净。
根据婚礼的流程,她一共要换四套婚纱,才试完一套,就接到了好友的电话。
姜愿惊讶得合不拢嘴:“什么?他居然丢你一个人在那试婚纱?”
“是我迟到了……”
舒澄话没说完,只听对面风风火火:“女人一生一次的大事怎么能随便决定呢,等着我来给你参谋!”
二十分钟后,姜愿坐进了贵宾室,对这富丽堂皇的装修瞠目结舌:
“这个牌子的婚纱,光基础款的成品就要十几万,高定估计得上百万吧。”
舒澄垂下眼睫,遮去一丝无奈:“这婚礼毕竟是云尚集团的面子。”
娶她就是为了传一则佳话,又怎么可能不风风光光?
见她对婚事如此反应消极,姜愿欲言又止:“……是因为陆斯言吗?”
“没有,我和他真的只是朋友。”
舒家和陆家一向交好,小时候大人还订过娃娃亲。
陆斯言清秀帅气、温润如玉,确实是结婚的良配,但两个人长大后各奔东西,联系寥寥,自然也谈不上什么“有感情”。
“那你怎么还不告诉他,跟贺家联姻的事?”
“我们签过协议,要等时机成熟才能正式官宣。”
其实舒澄明白,当年的口头婚约大概是不作数了——舒家工程出问题后,曾登门向陆家寻求过帮助,暗示想早日成婚。
但老陆总的回复含糊其辞,似乎不愿承认。一日墙倒众人推,她深谙这个道理,倒也不太意外。
姜愿习惯了她温软的脾气,坚信她是为了家业才放弃真爱:
“贺家确实有实力,但我爸、还有陆伯伯都不可能袖手旁观的。你要有信心,这点难关一定会有办法,但婚姻是一辈子的事,如果你不想嫁……”
“没有不想嫁,嫁了贺家我怎么会亏呢?反正我也没有喜欢的人……”舒澄换上笑容,不想让好友担心,“好了,你快帮我看看,这两款哪个更适合我?”
她扯开话题,把姜愿拉到婚纱架前。
两个女孩聚在一起挑起婚纱和伴娘裙,一套、一套地试穿、拍照,很快就将不悦抛之脑后,传来阵阵欢笑声。
不知不觉,挂钟上的时针已经转了又转。
“这条会不会腰线太紧了?”
“不紧,这样才衬得你腰细啊。管他新郎是谁呢,婚礼这天你必须是最美的!”姜愿兴致勃勃,又挑出款式呼应的两条,一条是婚纱,一条是伴娘裙,“这套好看,你先穿,我到后面的试衣间换。”
拉上布帘,设计师帮舒澄换上这条秀气的拖尾款。
胸口绣着上百颗精致的水钻,在灯光照耀下如一片星河闪烁,衬得那层层叠叠的轻盈白纱,如梦似幻。
她本就长了一张娃娃脸,白皙的脸颊上透出微红,宛若是从森林城堡中出逃的小公主。
设计师欣赏笑道:“这件就像是为您量身定做的。”
舒澄端详着镜子中特别的自己,心间也不自觉泛起一股温暖,原来穿上婚纱的感觉是这样……
这时,试衣间外遥遥传来经理的低语和脚步声。
看来姜愿换好了,舒澄正想拉开布帘,设计师阻止了她的动作:
“稍等,我帮您肩膀这儿收一寸。”
“愿愿,我马上好。”她转回镜子前,语气有几分雀跃,“这条真漂亮,你说得对,不管是嫁给谁,婚礼都是一生一次的大事。”
设计师利落地拿小别针将肩膀处收拢,调节到最佳效果:
“贺太太,请。”
经理从背后将布帘拉开,舒澄迫不及待想和好友分享,眉眼弯弯地转过身去:
“你说这和那条法式的哪个更好?”
话音未落,她上扬的问句哑在了喉咙里。
正对着试衣间,男人随性地靠在真皮沙发上,暗纹西装裹着挺拔结实的身形,双手交叠支在胸前,袖口露出的铂金表盘泛着一丝冷光。
他眸光黑而沉,眼神锋利,如一把出鞘的利刃,锁住她洁白的倩影。
舒澄不受控地抖了一下,笑容凝在脸上。
惊得像一只撞见了猛兽的小兔子,下一秒就要逃走。
贺景廷不动声色地皱了眉,薄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仿佛在压抑某种即将破笼而出的情绪。
“你怎么……”
她回过神来,指尖轻轻揪住了裙摆边缘。
刚刚说的话,他是不是听见了?
贺景廷审视的目光打量,突然间站了起来,无声逼近。
他身材高大,直接挡住了背后灯光,落下一片压迫的阴影。
气氛宛如一根紧绷的弓弦,舒澄心跳都一下子放轻了:“对不起,今天是我来晚了。”
“贺总!”
远远见男人似要动怒,姜愿提着裙子小步跑过来,侧身挡在舒澄前面。她咽了咽口水壮胆道:“今天舒澄迟到是因为我,她不是故意的。”
拙劣的谎言,情急之下连个具体理由都没编出来。
舒澄愣了一下,小幅扯了扯姜愿的衣角,像是某种可怜的小动物。
她们以为他要干什么?
贺景廷勾了勾唇,冷笑一声,直接大步绕过姜愿,冲舒澄抬起手——
她身体僵硬,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触感攀上发丝,轻轻掠过。
贺景廷取下粘在她耳侧长发上的一颗亮钻,瞥了一眼女孩无措的表情,径直转身慵懒地坐回沙发。
只丢下一句话:
“换回去看看。”
舒澄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贺景廷在回应她刚刚那个问题。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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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疯批,偏执,身心都有病
(高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