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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 案 】
“爱欲如信仰,我为门徒。”
简而言之是受在各个世界扮演既定人设维持世界平衡的故事。
故事顺序不定,文案可能修改。
【烧手患】
——爱欲之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选自佛说四十二章经)
他再也忍受不了男友糟糕的控制欲,分手的念头愈演愈烈。
偏偏父母喜爱男友,旁人羡慕男友对他的情深,而他自己也贪图享受,像断骨的雀鸟离不开金丝笼。
(偏执控制欲攻x自私自利受)
ps.避雷:可能有攻生子情节(只是设定,绝无反攻情节)。攻很病态,控制欲强且很有心机,假面绅士。受小世界内人设利己主义,一心想着自己,优柔寡断。
【神像】
他长得越来越像那尊神像了。
眉眼,嘴唇,锁骨,腰线,全部变了一番模样。
漂亮的近乎恐怖。
伴随着这些变化的是无数惊惧的噩梦、古怪的求爱者与无处不在的幻觉。
他疯狂地砸碎那尊微笑低眉的神像,剪碎渐长的长发,甚至试图自毁那张让他害怕的脸。
可每每当他再次醒来,一切都恢复如初。
他开始恐惧一切的人注视的目光,他疑心所有人都将手持锁链,将他倒吊吞吃。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在他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的时候。
(阴郁自毁受x不可名状人外攻)
ps避雷.人外攻.克系风格
受会产卵,但是不会孵化出来,不知道算不算生子先标注一个。
【背德者】
自从爱人死后,他终日郁郁寡欢、选择放纵自己,整个人如同一株即将枯萎的玫瑰。
活人的日子总要继续过下去,爱人的弟弟、好友时时劝慰、陪伴着他度过这段艰难的时光。
当他以为日子便要这样下去,爱人那张熟悉的脸却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无法抑制本能地去追逐。
弟弟与友人却同时露出了奇异的、被背叛的神情。
(诡计多端攻x放纵小寡妇受)
【弥赛亚】
他清楚自己生病了,因为他爱的只是拯救对方的感觉。
(不择手段攻x弥赛亚·情结受)
ps:这个世界的受看起来很海王,很病态,他会主动去接近别人释放好意,看上去甚至有些神圣温柔,但其实他只是迷恋拯救情节。(全员疯批预警,无三观预警)
高亮排雷:
1.万人迷受,所有人单箭头受。非常非常非常狗血、没逻辑,可能还有点古早味儿,接受不了的千万别点进来。
2.受在世界内按照人设行事,属于沉浸式人设表演,内心活动也是按照世界内人设来的。
3.每个小世界可以当作单元剧看,篇幅可能会有点长。小世界大概率be。
4.切片攻,正攻和切片都洁(指身洁,因为某些切片小世界有过恋爱经历(一笔带过的那种)
5.写文会有倦怠期,大家意见我都会参考,有些写的不够好的也很感谢大家指出来。总之感恩每一位看文的读者姐姐们!!
6.每个人看文口味都不同啦,我把我认为是雷的地方列出来了,不喜欢请点叉(笔芯)
内容标签: 幻想空间 快穿 正剧 万人迷
搜索关键字:主角:周眠 ┃ 配角:完结文《如何正确扮演备胎人设(快穿)》可以康康~ ┃ 其它:
一句话简介:爱如信仰,我为门徒。
立意:不畏挫折,勇敢向前
【 开始阅读 】
第1章 烧手患
“序列第109世界出现越轨。破坏程度当前为N3,请注意,请注意。”
冰冷的机械音在巨大的蓝白透明操作室回响,橙色的指示灯闪烁了两下,又沉寂下来。
纤细冷白的指尖微微瑟缩,黑色长发的青年纤长的睫毛微颤,慢慢睁开眼。
那是一双无比平静、冷淡的眼。
纵使他的周身都被实验器具束缚着——
四肢与关节全然被数据链带紧迫地压在白色的床榻上。
下颌骨连接耳骨处被银色器械防护器完全束缚住。
锁骨处的裂口在缓缓愈合,看不出一丝血色。
他的皮肤白的如同画家笔下调制的纯色,比诗人口中的惨白流浪更甚。
青年周身上下除去那一头长而顺滑的黑发,便好似没有其他颜色存在。
那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脆弱感。
“抱歉,各位,可以结束了吗?那边接到一个小任务。”
很礼貌的,甚至是彬彬有礼的语气。
随着青年的唇微微翕动,白色的雾气在金属防护器的间隙燃起。
这间实验室的温度是零下五十多度,实验床榻边的工作人员全部穿着厚重的消毒隔离罩。
为首的男人查看培养皿中提取出来的血色细胞,与旁边的一位拿着笔记录的男性工作者低声商议,半晌,隔着厚厚消毒隔离罩的手指按下了一个绿色的按钮。
青年身上的束缚带全部如爬行的蜘蛛,慢慢缩回爪牙,沉寂回床榻底的坑洞。
男人微笑道:“周眠先生,感谢您的配合。”
众人这才能够看清青年的完整模样,那是一张十分冷淡优雅的面容,唇色很淡,下唇有一颗淡红色的痣,黑色的长发如同黑鸦的羽毛,包裹住那冷玉似的皮肤。
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旧世界文字中的吸血的伯爵或是临水的纳西塞斯。
男人手指微动,一位动作显得有些青涩的科研青年将完整的衣衫托盘交给床榻上那人。
周眠接过衣衫,不紧不慢的一粒粒扣起扣子,眼尾扫过青年裸露在外微红的面容,顿了顿,冷淡的面容弯起几分随意的弧度。
这里是零下实验室,完成工作的其他人员已经陆续离开了,毕竟这里实在太过憋闷。
周眠扣好腰间的第二条微泛着光泽的皮带,对呆愣的青年缓缓颔首,唇边的弧度收敛:“谢谢您。”
青年脸色愈发红,他的手指无处安放一般,半晌哑声道:“没什么,倒是您,还会疼吗?”
周眠动作微顿,眼眸瞥过实验室的光感监视器,淡色的唇被逐渐染上颜色,他起身道:“您不必问这样的话。”
青年失神的看着对方离去的修长身影。
他确实不必问,毕竟对方永远都是这样冷淡疏远,敛下的眉眼蒙蒙如雾,让人窥·探不清。
周眠,那是一位被赞誉为“新世界启明星”的子世界维衡者,由他扮演的人物轨迹合理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他是公认的、天生的维衡者。
*
天色隐隐透着灰败的暗黑,像是即将要下起大雨了。
酒店包厢中一片迷离的炫彩之色,各种酒精的气味交叠在一起,混杂着各种沉闷名贵的香水味,闻得人心中发燥。
包厢一侧的沙发上,上身白色衬衫的男人垂着眼,漂亮的黑色瞳孔中透着几分浅淡的水色,显出几分迷离涣散。
灯光轻飘飘的落在他解开领扣露出的白皙锁骨上,和着泛粉的皮肉,无端叫人口干舌燥了起来。
显然,青年已经醉得七七八八了。
周眠揉了揉额头,腕侧的手机屏幕亮了又熄灭,如此反复几次,他迟疑的扣住手机,却始终没有打开看一眼的欲.望。
那双漂亮的眉眼中甚至显出几分不易察觉的烦躁来。
众人见此心里都门儿清,谁不知道周眠是庄家那位的男友,估计是发消息来查岗来了。
这几年来,只要是这位周总谈生意晚了,庄家那位的消息都定准了一个点发过来,看的多了,甚至有些乏味。
其实比起一开始算是好上不少了,一开始庄池甚至会亲自过来逮人,虽然对方对上周眠总是一副温和、无底线的模样,但是参加了商业聚会的人后续从家族那边传来的消息也足以叫他们认清对方豺狼的本性。
这位庄总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以至于后来他们谈生意只要有这位小周总在,连陪酒的都不敢点,酒也就点的度数低的,简直寡淡的无趣。
没办法,庄家有权有势,庄池对周眠是无底线宽容,对他们可又是另外一张面孔了。
众人只能一边羡慕周眠的好运气,碰到庄池这样护短、对爱人一味哄宠的冤大头,一边看着又生出周眠不识好歹、还对庄池摆脸色这种行为的暗自唾弃。
周眠当然知道别人怎看他,也因此,他愈发厌恶手机那端的情人,漂亮的眉尾处是抑也抑制不住的不耐。
可他还是点开了手机信息,果不其然的看到了几条意料之中的信息。
“眠眠还在忙?拍张照给我看看好吗?”
“好了,你知道,我会担心你。”
庄池总是这样,对方言辞看着温和,但其中透露出的那种就差把他栓在腰上的感觉让他实在窒息。
周眠冷眼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开手机摄像头,对着周围随便拍了一下,他垂着头,修长白皙的手指随意在屏幕上戳戳点点,莹白的灯光照得那张光华潋滟的侧脸愈发艳丽隽美。
纵使不少人看惯了周眠那张漂亮的脸,也依旧忍不住恍神。
也不怪人家庄公子看得严,这样的人要是没了权势罩着,落进狼窝,可不是谁都想啃一口?
周眠哪里知道旁人的心思,他专心的摆弄手机,眉眼微垂,眼中影影绰绰的碎光让他甚至显出几分无辜。
这样的人根本毫无危机意识。
打火机的声音不轻不重地响了一下,预料中的烟雾并未升起,容貌冷淡的男人下巴微收,凉而冷的视线不轻不重的扫在周眠面上。
像一阵清冷的风扫过花瓣的根茎。
男人食指与中指松松垮垮的夹着一根细长的香烟,漫不经心的随意理了一下西装马甲背心的领口。
在周眠忍着火气再次举起手机的时候照过来的时候,男人眉眼恰到好处地对着周眠与录屏镜头轻轻颔首。
那是一种绅士、又透露着一种莫名谦冷的雅痞感。
周眠一愣,挪开了眼神,按着录屏键的手指却下意识的松开,网很快,视频几乎一下就发过去了。
他皱眉,将视频撤回,最后长按关机。
周眠其实是没想到今天能在这边遇到崔和雅,要说起崔和雅,还得追溯许久,甚至有些暧昧的过分。
对方是他之前谈了将近半年的前男友。
两人是大一在一起的,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分开,其实也有过遗憾,但分开就是分开了。
周眠不能说现在自己见到对方没有丝毫异样,毕竟是初恋,印象深刻一些也是正常。
崔和雅倒是对他表现得礼貌有加,好像浑然不认识一般,两人便是从进入包厢一直到现在都没能说上两句话。
若是一直相安无事当作陌生人也好,偏偏上菜的时候对方耐心一如往常,慢条斯理的卷起衣袖,修长的指尖便连剥虾都给人一种摘花嗅香的美好感。
那盘被剥好的虾最后被推到周眠的面前。
一开始说好的酒到最后也被对方不着痕迹的挡了不少。
对方明明什么都做了,依旧贴心,惦记着他一切的习惯爱好,偏偏又一句话不说。
疏远又亲密。
这种态度不远不近,水中月似的掀起清浅的波澜,让人轻易的生出一种违背着所有人私下亲密的怪异与默契感。
但周眠还是有理智的,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靠着庄池得来的。
这么多年来,周眠已经习惯了被人时时刻刻照顾好了,也习惯了被人捧着的生活。
他离不开庄池的。
他这样告诉自己。
周眠后面又喝了好些酒,他喝酒容易上脸,面上像是清晨玫瑰笼了层浅色的纱雾。
他彻底喝醉了。
一直到最后,不知道过了多久,包厢中的灯光全部熄灭了,一切都安静的不可思议。
所以,当温凉的吻落在他的耳廓,力量感十足的手臂环在他的腰间时,他根本无法分清对方是谁。
他只记得那不属于他男友的冰冷浅淡的烟冷薄荷味蔓延在他袖领附近。
对方有力的手臂甚至让他产生一种裸·露的慵懒与势在必得。
周眠挣扎不开,海雾般朦胧的眼中晃着慌张的水光,脑海中第一瞬间闪过的想法是——不能让庄池看到。
庄池一定会不停唠叨,用那种令人生厌的温柔顺从的语气控诉他。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周眠都不用多想。
他们会吵架,所有人都只会觉得他不识好歹,是他在欺负对方,是他咄咄逼人。
周眠跟庄池并不是经常吵架,因为根本没用的,只要周眠生气发火,对方就会用一种无奈的、柔软的眼神看着他,甚至不需要多说一句话,就能让周围的人理所应当地赞同他的全部。
这几乎要形成一种下意识的状态了,永远都是他火气十足,毫无辩论力的在与他温柔耐心的男友无理取闹。
在两人刚毕业的那段时间吵得尤为厉害,这样的戏码隔天便会上演一次。
在周围人的眼里就像他在欺负对方一般。
周眠本来是想分手,但是毕业后他辗转四处也没找到工作,生活上基本离不开庄池,最后进了庄池手下的公司,分手就更不可能说出口了。
但人总是不能免俗,越是压抑,便越是想要逃离。
*
周眠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脑子还有些发懵,松懒的头发后面一簇睡得翘了起来,身上已经被换了一套淡蓝色印花的小熊睡衣。
青年的皮肤很好,即便前天晚上闹得有些晚了,第二天皮肤还是透着一种纯然清灵的白,眼神茫茫然的,下意识的捏了一下睡衣的衣角。
纷乱的记忆接踵而来,最后定格在耳畔那个温凉的吻上。
周眠有些心慌地捏了一下耳垂,指节有些用力的拽住被褥。
门把手轻轻转动,下一秒便被拧开了,来人柔顺的乌色短发搭在额前,投下几分浅色的阴影,偏茶色的眼瞳有种清透的温柔感,是无数个日日夜夜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的他的温柔男友。庄池。
曾经,这样的男友实在满足了周眠对另一半的一切幻想,仅仅是对方那张脸便是斯文偏昆山白玉的秀丽。
到底为什么不喜欢了?
或许是对方对他看似温柔,实则愈发严密的管控手段,又或许是新鲜感的褪去,厌倦的烟火重重袭来。
温柔高挑的男友此时腰间还围着一道温馨暖黄格子的围裙,围裙的系带显得他的腰围愈发好看,他的脸上如风似月般的挂着周眠熟悉的笑容。
修长的指节轻轻揉了揉周眠的头发。
“眠眠终于醒了,昨晚喝太多了,一点都不知道让我省心。”
男友的声音有一种暖洋洋的清爽感,让人听着便心生亲切阳光的感觉。
周眠听着对方若无其事的声调,捏着被角的手指微微一松,呼吸也平缓了起来。
庄池应该不知道昨晚的事。
也对,当时包厢一片漆黑,气氛又松得很,谁能看到什么?
再说了,那只是个意外而已。
殊不知,这般微小心虚的动作在对方的眼中简直是一种无法闹腾出手心、掩耳盗铃般的可爱。
庄池嘴角噙着笑,茶色的眼瞳清透温润,他自然的拉开衣柜,一边细致的为爱人挑选衣服,一边温声道:“眠眠,待会儿先喝碗解酒清汤再吃饭。汤已经给你盛好放在桌上了。”
一切都正常极了。
周眠下意识应了一声,脸颊侧的粉意比鲜嫩甜腻的玫瑰奶油还要细腻,偏偏他自己一无所知。
庄池收回愈深的哞色,将挑选好的衣服放在臂弯间,却没有递给周眠,他习惯性将爱人揽在怀里,解开手中白衣衬衫的扣子,为对方细致的穿了起来。
周眠只愣了一瞬,下一秒便拦住了对方解开他睡衣腰带的动作。
“我自己来。”
庄池微怔,他本身唇角的弧度便是自然上翘的,面容十分具有亲和力,垂眼吻周眠的模样简直让人想到菩萨低眉。
他嗓音中挟裹着风似的笑:“乖,男朋友给你穿。”
庄池太了解周眠了,他闭着眼睛都能够摸出周眠身上的每一寸部位,只是一句话的功夫,衣衫已经套好了,连配饰都已经装戴整齐。
周眠心里有股说不出的闷意,刚要说什么,庄池已经蹲下来,捏着他白润的脚踝,轻轻套上拖鞋。
又来了,这种自己像是丧失了自我的人格,完全被对方操控的感觉。
周眠这几年来都被庄池精贵的养着,脚踝都透着一种健康细腻的裸粉色,漂亮的足以去当足模。
只是,现下这双漂亮的脚骨绷着,意气地将爱人为他穿好的拖鞋蹬开,庄池还没有起身,那拖鞋便砸到了他身上,顺着身体弧度落在怀里。
居高临下的漂亮青年皱眉说:“我说了,我自己来。”
空气中涌动着争锋相对的意味。
庄池眼神微顿,表情却丝毫未变,好似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他只是拿起拖鞋,半跪在地板上,继续耐心的为周眠穿上鞋。姿态是低微的,却偏偏显出一种古怪压制的意味。
他声音甚至带着轻笑,漫不经心的说:“眠眠昨晚见了谁了?今天脾气这么大?”
周眠动作一顿,身体僵在原地。